大年二十九23:16(呵呵,今年没有大年三十阿。。。)
我听着R KELLY的歌,diary of me,应时应景,心情有些激荡。开始时有一点一点的水泡上浮,破裂。。。
好像过去的一点一点,都浮出来,然后都灰飞烟灭了。有点残酷的说,这一切都结束了。
我永远都是个太放不下的人–虽然我总是看起来很放得下。
我永远舍不得任何东西的离开。离开时就往往只记得他们的好了,甚至我的缺点,我的那些错。有太多做错的事情是决心要在新的一年里改掉的,所以我只想把旧的一年无限期的延长。还有我那些乱糟糟的感情,我是想今天一过就快刀斩乱麻的。但我的快刀呢?斩掉了乱麻,面对血淋淋的横截面,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新生。或许直到我离开这里的时候才能开始愈合。让我去韩国吧。让我把这些忘掉,让我逃避直到能真正学会面对这一切。这真的是我今年(暂且还可以说是今年)的最大错误。但我并不后悔–我纯属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人啊–相反,我却依旧恋恋不舍,对于这样连我自己都完完全全认为是错误的感情留恋了起来。我什么时候才能开始遗忘它呢?虽然遗忘是件很艰难,很痛苦的事情,在windy身上我已经完完全全体会到这一点。但是等待遗忘的开始,这是一段注定要被遗忘的感情,可怕的是它现在并未结束它的发展,眼睁睁的看着记忆,将来注定会成为一盏盏毒药的记忆一点点地增长,但是却无能为力。我逃不掉,至少现在和未来的几个月里逃不掉。
其实我在生活中真的是个胆子好大的人,是个别人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会害怕的人。还有就是不大会流泪,当然这仅限于人前。说真的,视听说课上看悲情电影的时候,我看别的女生哭得梨花带雨也觉得是件是很唯美的事情。但我通常是不会流眼泪的。一个人忍不住的时候放声大哭,但在室友推门而入的一瞬间却能够应声而止,好像开关一样。眼睛红红的连说带笑,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这挺好, 我应该发扬光大。我应该变得更加坚强。至少,坚强到可以一个人生活到永远。
23:41了,要说点正经事了。不然回顾的时间就都要浪费掉了。
今年我的变化很大。但不论是怎样的变化对我来说,我都以为是毁灭性的。我不从来如此。我不愿意变化,同样也不愿意承认变化。因为我很自恋的觉得的现在的我是自己,一旦一变就不是自己了。而自己,往往是我最喜欢的状态。我变得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和男生开始说话,成了妈妈爸爸老师心中的好孩子。一笑,他们心中我永远都是孩子罢了。(这一句说得自己很心酸。)明年还要这样。我真的是骑虎难下,但我好想变回去,做个好孩子好累,好不是自己。没有回头路,我怎么能变回去呢?我变不回去了。
最近认识到自己的浅薄、无知、愚蠢、盲目。还有过于脆弱和情绪化的神经质。
最后一点是可以容忍的。因为这和我的文字是有联系的。但前几处却是我不能容忍的。因为我从没想过我会是这样的人。忽然觉得自己的一无是处。想想我有哪一样可以说是做得好的?我喜欢的东西多,会的东西多。可又有哪一样不是点到为止?就连我最最热爱的文学,我不也是早就落后于耗子,我读的东西少得可怜,我的想法,浅到了极致,然而我却已经精疲力竭。我在这些方面做不到更好了。因为我没有时间,没有精力。我也没有孤注一掷的热情了。
沮丧。这就是我的人生?
恰好0:00。
怪不得窗外的鞭炮震天响。新的一年又来了。我禁不住心里一阵剧痛。流下泪来。
下决心丢弃的时间终于来了。
说说新年的计划–本来是想打愿望的。后来觉得不实际。
大方面上,希望自己能去韩国,这样考研汉大的几率就大了很多。班长要好好当(如果不同意改选的话)。时事周刊要好好做。–这里面又涉及很多具体问题了。哪天专门写出一个计划来。要继续看书、写东西、看电影。要继续好好生活。托福和kpt都要好好考。总之,一切都要好好的。废话。
我的2005年–变。
我的2006年希望–离开。
忽然想起今年–应该是去年暑假开始放假的时候我流着泪写日记的样子,那时的我,只想付出一切代价,哪怕是考试,哪怕是让我永远留在期末考试的那几天,也让我留下吧。我愿意。
然而,现在,那已经永远永远的过去了。
Technorati : 过年,焰火,回顾,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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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票”京城文化名人”的撺掇下,《小强历险记》终于用盛大的首映礼把自己推向了银幕。 这部”博客电影”开拍的时候,还没有多少人知道小强是谁。但在1月6日那天,北京的日报、晚报、都市报上,随处可见关于小强的漫画和照片。听一个编辑朋友说,那些天他信箱里最常出现的标题就是:”小强是谁?”
小强确有其人。但所谓”文化名人”,只是大家平日里互相揶揄的称呼。如果把这些圈子里的老脸放到电视机上溜溜,知名度肯定比不上那些在新浪开博客的明星大腕。不过等到《小强历险记》公映的日子,确实来了不少全国人民耳熟能详的面孔,韩乔生、刘建宏、柴静……往台上一站,不仅看起来真是那么回事儿,而且似乎在不经意间成了一桩公共视野中的大事件。
以戏谑见长的编剧”按摩乳”在blog上写道:”提醒一下,参加首映式的媒体记者请自备红包”。不过,据首映式现场的不完全统计,当天共有200多位记者出席,创下了近年来”免费发布会”的到场人数新纪录。自发的媒体宣传,效果可想而知。
在我的记忆里,这部小电影的发端是一次位于SOHO现代城的饭局。餐桌上总共四个人,最初的话题是”如何绑架潘石屹”。聊到半截,话题在”按摩乳”的引导下变成了怎样把他的blog改编成DV电影–长得既像曾志伟又像姜文的小强被警察给抓了起来,最终发现这只是一场误会。电影的发端是blog,而”按摩乳”又计划让剧组中的所有职务都由blogger担任,最后再将视频文件通过这些人的blog发布出去–”博客电影”的概念就在火锅煮干的那一刹那被制造了出来。
从平安夜到圣诞节,这部零成本电影的剧组浩浩荡荡地在北京的各处犄角旮旯取景,一帮平日嘻嘻哈哈惯了的blogger们忽然严肃了起来,在寒风瑟瑟的早市旁边像模像样地站成一排。我从来没见过”按摩乳”的脾气会火爆到那种程度,剧组里所有的年轻人都被吓得大气不敢出。总结饭局上,他说:”要不是我扮黑脸,估计这事儿现在还只是饭局上的话题”。
网络是个容易产生话题也容易堆积泡沫的地方。2005年整整一年,看着国内的”IT精英”们忙着在各自的地盘上鼓吹”Web 2.0″,年末,被Google记载的中文讨论数量甚至完成了”赶英超美”的指标。但直到这拨热潮过去,也没见到哪个互联网用户得到实惠–除了那些靠造概念圈地烧钱的”门户2.0″们。
“Videocast”的概念被炒了将近一年,黄花菜快要凉透的时候,苹果公司推出了视频iPod。20天后,iTunes音乐商店里的收费视频片段就被下载超过1000万次,人们才终于知道了”videocast”的出路在哪里。那天有朋友问我:”接下来互联网会有什么新动静呢?”"你不是嚷嚷着要看《小强历险记》吗?说不定今年’视客’真就火了。”概念终究只是纸上谈兵,实实在在的应用才能让科技走向平民。
半夜,窝在家里给《小强历险记》做宣传海报。我在上交前的最后时刻往画面下方加了一条标语:”小强的一夜,中国的一年”。瞧着吧,等到明年的这时候,说不定玩笑已经成真了。
* 《经济观察报》闲谈专栏。
Technorati : 小强历险记
生起病来真的是越长大越难受,每次生完之后都会体会到健康的好来。。。我期待着这次生病的结束。
听박효신的歌,不知他这张专辑里面收录了《雪之花》没有,因为미사,大家都喜欢这首歌,我也不能免俗。刚开始好像是中岛美嘉还是谁唱的,然后听中文韩雪(是叫韩雪吧?)的翻唱,不好,像是被踩住脖子一样,然后就是미사了,最喜欢的版本。反正每次看过一个好的韩剧就都会喜欢上里面的插曲,比如올인,比如春香,听了会心动,听了会心痛,《눈의 꽃》更是这样,只觉得好远好远,不知道是什么,但就像隔了一场大雾,不然就是隔了十几年那样遥远。
艳说她实在是理解不了임수정最后的选择,明明可以不死的。但我却能释然。以当时她回到澳洲的情况,想不死都是很难的。因为无法释怀,除了这个选择,其他的好像都没什么用。很喜欢这个演员。喜欢她眼睛里的一点点亮光和隔阂–她读不懂世界,世界也读不懂她。
忽然发现家里的一本小书–《一壶天地小如瓜》。收录的都是名家写茶的小文。对于这本书,好像只看过一遍,然后在本子上写下这么一句–内容没有名字那么好,但单凭这一个名字就不后悔买了这本书。这句话写得好象刻薄了些。现在看来,还是有挺多惊喜在里面的,比如李碧华的《蜂蜜柚子茶》,这简直是一篇白水一样的说明文,但”蜂蜜柚子茶”这个名字却令我会心一笑。放假回家之前刚买了一罐,还没来得及尝,封着塑料皮搁在寝室里。也是一千克的大瓶装,韩国农协的。妈妈说,我现在是唯韩国马首是瞻,容不得别人说半句韩国的坏话,对此我也很无奈。因为对于韩国,单只自己想说的坏话就够多了,哪里还容得下别人再说,倘若我真的讨厌了韩国,我又怎么说服自己好好学韩语呢?毕竟,我的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残余势力。。。
说起茶,禁不住想起来前两天给老师做单词表的时候对于”红茶绿茶乌龙茶”的一片混沌。因为自己也不太确定,竟然在上街的时候能想得起来问茶庄的老板娘。。。叹叹。。。这年头像我这么敬业的人(또…또….)。。。。况且还是义务劳动。。。分文不取。。。。
比起茶来,我还是喝咖啡多一些。不是我不愿意附庸风雅,因为我不论是喝茶还是喝咖啡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缩短我的睡眠时间。比起茶来,咖啡对我更管用一些。茶和咖啡我都不喜欢,如果要从可口这方面讲,我会选择可乐,只可惜可乐的提神效果甚是不好。。。。
Technorati : 发烧,박효신,미사,蜂蜜柚子茶,咖啡,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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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08月03日 16:40 读书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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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读书有用,就看你怎么读、就看你怎么用。各位好,欢迎走进我们读书有用节目的演 播室,今天聊的书叫做《东看西看》,这本书的作者是《三联生活周刊》驻美国纽约的专栏作家娜斯小姐,内容是对美国文化特别是纽约文化的观察,对电影电视的 观感以及对于东西方文化差异、城市生活的观察与点评等等,是一本专栏文章的合集。今天我们把娜斯请到了演播室,娜斯是一年回来一次,我们平时都是在酒桌上 见面,饭局上见面,今天这样见面有点不自然。娜斯,很多读者看到你的文章,或者说对你文章感兴趣都是从这个名字开始,娜斯很像水浒传里的鲁智深或者武松嘴里说出来的这厮那厮的,先给我们读者解释一下这个名字的由来。 娜斯:实际上我本名应该叫那日斯,应该是达斡尔或者蒙语里边有很多人叫的名字,在汉 语里边的意思应该叫松树。因为我父亲是达斡尔族,所以他就给我取了这么一个少数民族名字。但是我妹妹又叫一个汉族的名字,所以我们家现在唯一就是我反而叫 这么一个的名字。达斡尔族很多南方人说那日斯的时候(舌头)没法打卷,所以很多南方人叫我就是娜斯娜斯的叫,所以当时就是他们约我写专栏的时候,尤其是约 我写专栏的那个朱伟他更是发不了。他是南方人嘛,当时我本来想把那个女字旁去掉,变成那个“那斯”,但是他们自己还是给我加上了,所以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
主持人:就变成这个样子,所以南方的读者要感谢娜斯,她是为了你们发音方便愣是去掉了一个字。很多人觉得你的文章有一种多元化的倾向,我觉得这个多元化不仅仅来源于你的生活经历,很多还有就是你的血统比较复杂,除了达吾尔族还有?… …
娜斯:还有满族,也有汉族,因为我母亲那边是一半汉族一半满族,所以很多人以为我娜斯的娜从满族来的,因为满族人姓那。我懒得解释我就说对,就是满族的名字。
主持人:今天早上我为了做这个节目,我也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有一个上海的读者在季风书园买了你的书以后说,娜斯原来姓李,叫李娜斯,这才知道。
娜斯:没有,因为我曾经在《万象》的一篇文章的时候,当时因为我发现“娜斯”,有很多跟老外的名字弄在一起。在网上搜索我自己的文章,有时候自己都发现,就是太多同名了。因为我父亲姓李,所以有一次高兴就添了一个“李”,有一篇文章是用李娜斯。
主持人:还真是有所分啊,李娜斯。
娜斯:对对,还是,有一篇在《万象》的文章是李娜斯,所以可能他是看了那个文章。
主持人;原来如此,所以从今以后咱们在这以正视听“娜斯”,就叫娜斯了,不光是血统复杂,你的学历很复杂,你是在北京大学先学中文?
娜斯:先学的计算机。
主持人;先学的计算机,然后转到中文,然后是在爱达荷大学的东亚研究学院,然后又是艺术设计系的研究生,非常复杂,怎么回事,你的一直在艺术或者文科理科之间跳来跳去?
娜斯:那是因为我自己的家庭背景,父母都是搞文学艺术的,但是我是因为上中学上的是人大附中,那是一个北京的重点中学,而且在那种学校里老师都强调你是最好的学生,应该上理科班。然后去考大学,而且中国很多父母或者老师都希望学生去学数理化。
主持人: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娜斯:对对,所以我那时候因为年纪比较小的时候,就是说你可能受大家这种风潮影响, 而且在学校鼓励的影响,而且我那时候有一阵还真是挺认真地想将来当科学家,当居里夫人。可能是那时候我觉得时代的影响吧。考大学的时候还是蛮认真,真是想 去念科学的,但是进了大学以后呢,可能我想因为从小家庭的教育影响了文化艺术方面,到了北大又比较自由,所以慢慢又觉得好像我这个人的性格兴趣不是适合真 的是在实验室里边坐一辈子的感觉,所以当时…
主持人:耐不住寂寞。
娜斯:那不是,反正就是说,我觉得可能我的那些兴趣和特长还是在文科方面吧。反正当 时就是也犹豫了一阵,正好当时也可以转系,就转系了。所以到美国刚开始一直也是读文科,但是因为又一直对艺术有一点兴趣,所以在那边,因为在美国读书蛮自 由的,你想去选什么东西学什么都满随便的。
主持人:所以就更加自由了,然后我看你的工作经历也是特别复杂,什么网络、广告、电信等等等等,现在还在一个学校教书,所以说无论从名字、血统、学历、经历来说,都是一个复杂多元化的人。
娜斯:其实我想就是说,因为在我们中国以前的话,都是说你要是中学选择理科班,你大 学就要学理科,然后你工作你要分配到一个什么地方,那个还是比较体制化时代。现在我们很多时候,现在的很多人,已经慢慢的改变,选择可能更多了吧,所以应 该是,我自己在那个时候可能比较特殊。
主持人:充分利用了多元的选择,所以说对别人来说是别无选择,对娜斯来说是她选择了 太多,可供的选择太多。我们来听听朱伟对你是怎么评价的,朱伟说我觉得她有极强的主体意识、兴趣广泛、敏锐感受各种各样新的信息,并且能够迅捷地产生有锐 度的个人判断。这个词,用的“锐度”,好像是一根绷着琴弦,微风吹过就能传出很好听的声音,这是主编朱伟对你的评价。那么我想知道这种多元化的东西也好, 您兴趣广泛也好,更多的是出于一种天赋呢还是后天的阅历?
娜斯:我想可能跟从小的家庭经验,再加上这些受教育的经验,再加上,因为我读完书就到纽约去,纽约那个地方本身也是一个信息很多的地方,只要你有兴趣的话,它很多东西都是很公开化的,就是你想去看电影啊,或者是听什么讲座到处都有,所以好像蛮自然的了。
主持人:就转成多元了。那很多人也很奇怪,说你在书里《东看西看》,或者上一本书《纽约迷名片》也好,都是整天看电影、看展览、画展、音乐会、翻阅书报杂志,好像就无所事事,有钱有闲,不知道你整天日常的工作生活状态是怎么样的?
娜斯:其实我倒觉得我在国内经常碰到一些朋友,倒是好像真的比较闲散。因为纽约也是 很贵的一个地方,所以我实际上很长时间一直都是在工作,而且都是那种朝九晚五的工作。比如说在广告公司的时候,还有曾经跟几个朋友一起做网络公司,曾经有 一段时间还是非常忙的。但是基本上,因为你毕竟晚上,除了有些时候可能需要加班以外,很多时候晚上是空闲的。或者是周末,基本上就是他们周六周日都是,不 加班什么的,所以时间还是蛮多的。
主持人:是这样,可能最初的原因就是打发时间。
娜斯:对啊,也是自己的兴趣吧,就是很习惯性的。你想有的人业余生活的乐趣就是吃饭,我也喜欢吃饭,当然。或者说有人喜欢去种花种草,都可能是你的业余生活,那对我来说呢?这种文化生活本来就是我感兴趣的东西。
主持人:就是在工作和吃饭之余做一做文化生活,然后把这东西记录下来,传达给同龄的 朋友。很多人说娜斯的文章有一种很独特的角度,他说你既不是专业的作家,不是说你写的不好,就是说你身份上不是一个专业作家,也不是一个特别专业的报道者 或者记者那样的角色,而是一个特殊的文化消费者,然后再向读者传达这样的经验,传达自己消费的经验,你自己对自己写字时候的身份是怎么看的?
娜斯:因为我其实也是中文系毕业的。
主持人:也是本行。
娜斯:所以,那很多人就是,尤其我又在书城、万象,稍微更知识分子化一点的地方也发 文章,所以以前这个圈子的朋友他们把我完全视为同道是的那种,应该还算是一个像是作家身份的东西,因为一开始是给《三联生活周刊》写一个专栏,就是《纽约 明信片》。当时我自己的想法就是,因为在美国那个角度,我当时觉得像《三联生活周刊》这个是个周刊,比较他们自己定位也相当于像《时代周刊》,但是《时代 周刊》这种东西还是算一个比较大众的媒体,就是说我想我当时是为一个比较大众的媒体在写一个文化方面的栏目,所以就是说是比较随意一点,出发点和立场当时 都是希望,就是说不是那么知识分子化,就是更好像随便一点那样的东西。所以这个东西现在有的人就认为,这是比较新型的。当时那个时候专栏都是一个好像很新 事物那样子,所以有人会这样想。但是我觉得,因为你写专栏的话,跟这个杂志本身的定位(要)有一定的关系,否则的话你都是随便发一篇文章,那完全是你自己 的东西。你要写一个专栏,你跟这个刊物本身的性质还是有一定的关系。
主持人:我听出来了,就是说因为杂志定位比较大众,所以你可以写大众文章,如果杂志比较高端,你也可以来一些知识分子的东西,是这样吗?
娜斯:那你要给《读书》写一篇文章,就是说你自己知道《读书》是什么样子的,谁在读《读书》,而且他要发的文章肯定也是某一种类型的文章,我自己在《读书》上也发过一些文章,所以当然是有一定的区别。
主持人:所以大家不要被《三联生活周刊》这一本杂志蒙蔽住娜斯的真面目,她有很高深的东西可以传达出来。
娜斯:没有,实际上我倒是不觉得你一定非得把很高深的东西和所谓通俗的那么区分,因 为当时我自己想,我说这个栏目可能是一个比较通俗,不能说通俗,当时是觉得比较大众,但是实际上最后我回来以后,我经常自己也吃惊,这个刊物本身还是蛮小 众的。如果按美国那种标准的话,《时代周刊》是一个几百万的杂志,那在中国的话没有这样的杂志,或者在那样的杂志上我的文章可能又高深了。《知音》它不会 来发我的东西,你说什么是一般定义的所谓通俗、或者是高深、或者是先锋、或者还是传统,这个东西我觉得不是能够划分那么清楚的。这个栏目反而最后,包括有 大学教授跟我说你写得很好,我特吃惊,因为我当时以为他们不会看这样的东西,但是实际上还是挺多的,受过大学教育或者知识分子他们读这个东西,反而比较觉 得有意思。
主持人:我看到这个朱伟在这本书里的封底上也写到,娜斯的文字也就是她的个性,她没 有任何文化负担,也不在乎任何的文化权威,不需要酸文假醋等等等等,就认为你是一个很轻松的很随意的来写一些域外的文化传真的人,但是这本书和你上一本书 有一个不同的地方,很多人觉得你指手画脚的地方多了,你直接跳出来表达自己观点的地方多了,说中国的城市建设、说中国的文化消费等等,因为上一本《纽约明 信片》更多的技术传达,你怎么样看待这个变化?
娜斯:其实在《纽约明信片》里边,我已经也是加了很多议论的东西,那个时候因为杂志 本身要求希望你有更多的信息的东西,我当时又正好在纽约这个地方,我自己本身不太满足完全是在介绍那样的一个地方,因为我自己有一些想法,包括《纽约明信 片》里有很多文章,我之所以选择那个题目是因为我自己正好对这件事、或者是这本书或者这个电影自己有一个看法我才会去写,不是说完全把那边媒体的评论或者 什么东西移植过来,我觉得不是特别有意思。慢慢慢慢,那个栏目最后也站住脚了。以后,所谓话语权,到一定时候你获得了这个资格。
主持人:多年的希望成活了,才能说两句。
娜斯:对,所以写了很多之后也慢慢,我自己觉得既然在中国的媒体上写东西,尤其是这种随笔,有时候对这种杂文性的东西,议论的所谓好像时弊有一定的兴趣,所以慢慢的也夹杂了一些那样的东西。
主持人:其实很多中国人到了美国以后,他要忙于他日常的生计还有文化上的荣辱,他的中文能力已经衰退了,但是在这里头我们看不到,你在域外写中文的这样一个磕磕绊绊的现象,你自己的中文能力是刻意保持的还是?
娜斯:很多人都在跟我说这件事,因为当时那个栏目一出来就有人跑到纽约去见我,几个 人,不止一个人。他们都说你在这儿呆了这么久,怎么没听说过你。我自己还是觉得退化了,但是他说满流畅的,不像就是你说的磕磕绊绊。我觉得还是退化了,退 化指的是我现在想写一个小说,那种语言,我不知道按我自己的标准,或者原来像我们中文系的那些朋友那种要求是不是有退化,我自己老是怀疑的。文学那类的东 西,但是以这种文体来说,我当时比较追求更白化一点,口语,因为我去那边我觉得平常读他们英语媒体的文章,我觉得他们口语化的东西处理的更好。
主持人:拽点儿词,其实英语里头是最讲究平白浅意的词表达更明确。
娜斯:对,我去了,上那种英文课,老师最后其实还是搬出海明威的例子。
主持人;站着写,打电报一样的写。
娜斯:不是站着写,但是他就说你其实应该用,如果你能用一个小词你不应该用大词,如果能用一个小词表达出你想说的最准确的东西的话,你应该用一个最简单的词。
主持人:那是英语里头最高境界了,丘吉尔的英文就是那种。
娜斯:对,而且就是说,后来我就想到,他们英语其实也是从古英语到现代英语,不过他们现代英语已经几百年了,所以它有这么一个传统,已经抛弃了那种必须写出像莎士比亚式的英文才是好的英文啊。
主持人;很华丽很有文采。
娜斯:对,所以我觉得其实我们中国因为可能就是白话文,还是时间不是特别长,所以大家有时候就是说你一定要一种特别文学的,所以我觉得既然是比较随便的讲一些话,更白话口语一点。我平常跟朋友讲话有中国的朋友一起,所以语言能力,应该说话能力应该没有退掉了。
主持人:那你也讲过一句话,说你是一个多元化有点过火的人,无论是东方西方或者是美国中国都有你觉得可喜的事情,都有你觉得讨厌的事情,那你能不能具体讲一讲这个问题?
娜斯:这个太大了,这个问题太大了。
主持人:从小的说。
娜斯:小的说,因为你自己,因为我们自己是从中国文化里边长出来的,那你喜欢的东西 肯定不用说,就是等于你自己在这里边训练的一部分。缺点的话当然也是,可能很多是我的感觉,就是说跟中国人交朋友更好,因为大家比较很随便,但是做事方面 我倒是觉得西方人比较系统化、理智化。比较系统的那种东西,对做事更容易一些。所以从这点我自己的感觉我倒是像家庭或者是交朋友,我更喜欢东方化,因为比 较有人情味;但是做事呢,因为你没有很清楚的体制,有时候纠缠不清的东西蛮多的,所以说西方这方面会,比如说它的城市规划它都是很理性的东西弄出来的,你 觉得比较合理。咱们中国你在路上走你会想到街道设计不合理这种东西,但是西方理性的东西比较多,所以它有一些,有时候在生活中你会感觉到比较疏离的地方。 没有办法,我觉得什么东西都是有优点有缺点的。
主持人:我看你书里对东西方文化和生活的观察更多的是从城市的角度说,我觉得你是一个特别喜欢在城市里混的,喜欢在城市里生活的人,那你走这么多城市最喜欢哪座城市?
娜斯:那我觉得还是喜欢欧洲的城市。我在纽约,在美国也只能住在纽约,因为美国的城 市也不是说最发达的一个国家,大部分美国人住在郊区或者小镇。对我来说郊区是很乏味的那种地方,美国可能也就是像波士顿、纽约、芝加哥几个老的城市还稍微 有味道一点。像欧洲就不一样了,像巴黎或者罗马这种地方,都是那么多年下来,真的又是比较有文化生活也很舒适,怎么说呢,就是比较有味道的感觉,所以要是 说的话我倒是最喜欢应该还是欧洲的城市。
主持人:其实书里写到很多文化消费,什么音乐、建筑、艺术、画展等等,但是提到最多的还是电影,我不知道电影在你的生活中好像特别重要,写的时候笔调都特别迷恋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娜斯:因为我自己,我们家就是我母亲就是搞电影的,所以从小接触这个东西,就是看电影蛮多,因为那个时候,像我成长的时候,中国那个时候电影,大家都很喜欢看。另外就是我自己因为特殊的条件,可以到,自己首先家里就能接触到很多外国电影的录像带。
主持人:对不起,我和观众朋友八卦一下,娜斯的母亲是中国当代电影史上承上启下的一位导演,就是《沙欧》和《青春记》,包括《北京你早》的导演张暖青,这样观众就会明白了。
娜斯:对,当时电影资料馆,北京中国电影资料馆,那个地方很多时候都是内部放映很多 的国外电影,那我因为正好有这个原因,所以经常能看到很多,那时候我自己同学可能都看不到的,而且包括那时候他们经常办法国电影回顾展、英国电影回顾展。 我有时候都可能旷课跑那去看一个电影,所以说等于教育,再加上家里边他们都谈论这个东西,我父母经常会谈论这个话题,所以就好像这个东西是一个长期积累的 教育的结果,就好像最后你即使不专门去学这个东西的话,已经比别人多一些知识,在美国上学的时候也会有意识的上一些这方面的课,所以这方面谈起来还是很容 易的感觉,而且我自己兴趣也是蛮大的。
主持人:写的也是非常内行,我就想问,这么多文化消费中,如果只允许你保留一样,你是不是就选择电影?
娜斯:那太难了,因为读书我觉得好像也还更那个一些吧。比如说你到一个地方去玩或者 怎么样,让你带的东西你很难说带很多,除非以后可能有小的那种机器可以看碟,还是带书比较方便,就是说你可能随手经常会看的可能还是书。电影呢是一个需要 比较,就是说要特地要有家里,比如说要有碟要到影院看,所以我想读书是最不能缺少的一个东西。
主持人:我有时候看你的书,我就觉得特别生气特别嫉妒,我就会说这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时间,整天在这里头,不是看画展就是看电影,不是看电影就是读书,不是读书就是怎么着怎么着,就是文化消费是怎么样成为你生活当中的一个习惯的?
娜斯:这个东西就是跟我刚才说的,跟小的时候很有关系,因为家里面我父母他们也是从小的时候家里有很多书,所以我很自然的,不仅于上学的课本,家里的随便的书在那看,电影也看。
主持人:听说你小时候是一个识字狂?
娜斯:那是我自己开玩笑说自己,蛮喜欢看书的,所以这种东西,我觉得就是说如果你很 小的时候就形成那种习惯,可能以后就不需要什么特别的努力,可能随便就,比如说随便出去旅行的话,你坐飞机那么长时间很没意思的话怎么办呢,有的人可能就 是看飞机上的电影或者睡觉或者怎么样,对我来说只好带一本书,所以并不是说花很多时间。
主持人:其实它都是内化在生活各个细节当中的,并不是说你要看电影突然想到我要文化消费了,我看一本书,其实是一个潜移默化的结果,但是你觉得像这样的人在纽约多吗,特别是在纽约的华人当中多吗,你不觉得孤独吗?
娜斯:华人确实,我觉得华人还是有这个问题,其实在西方的话,一般的知识分子,不是 说知识分子,就是说有一种叫阅读公众,比如说层次到了,工作是什么教书或者是一定在文化机构工作,他可能就是受过比较好的教育的一部分人他们有这种习惯, 就是周末去看看电影或者是,甚至是要看那些非好莱坞主流的电影,或者是去要看话剧,而且还不是看那种百老汇的那种,而且是外百老汇的那种外话剧。
主持人:不是音乐剧。
娜斯:对,西方受教育的公众他有这么一个习惯,就是还蛮普遍的,即使美国经常被欧洲 抨击成一个没文化的地方,但是在纽约还有这么一群人,就是说他也做各种各样的事,也许他是一个做设计的人,但是他可能周末跑到现代艺术馆,去看一个展览或 者怎么样,那个周末的话,博物馆美术馆里人从来都是蛮多的,当然可能很多是世界各地的游客。
主持人:还有很多可能是拿着公司的免费票,赞助公司吗?
娜斯:对,这是,因为他们大公司都是也资助这些,像你要是在花旗银行这种地方工作的 话,他公司就是大的赞助商,所以你所有的员工你只要亮一下你工作证就不要钱的,因为公司已经给了他们很多很多钱。所以就是说,在那边这些东西还是蛮普遍 的,但是你要说华人的圈子,确实还不是那么普遍的一件事情。
主持人:比如说你看电影的时候,我更想知道,你逛书店的时候看画展的时候,是一个人去的还是呼朋唤友去的呢?
娜斯:还是会有一些朋友吧,那就是说在,就是华人的圈子总还是有一些感兴趣的朋友, 还是有很多。当然更多比如说是在学校里,或者是做一些比较,可能是跟文化有关系的那种工作的人,比如说在金融公司工作的人是不是一定就有这种习惯呢。可能 也有,也有这样的朋友,我那时候还真有这样朋友的,就是说完全在金融公司或者咨询公司做事,但是也还是有这方面的兴趣会去关心很多东西,但是可能相对就是 稍微少一点,还是有一些。
主持人:那回到国内,比如北京上海,你觉得跟你有同样的、这么广泛兴趣的文化消费的人多吗?
娜斯:可能应该也还会有,但是不知道。像我回来我有时候会打听现在在演什么话剧或者 演什么电影,都是因为我可能呆的时间也没有那么长,所以,我觉得但是我印象中,比如说偶尔我去看一个话剧,观众还蛮多,而且还有很多年轻人的观众,就说明 肯定还不是很多,但是肯定会有。
主持人:还是有文化。
娜斯:不算有文化,就说他有这种习惯想去看那个东西,但是是不是那么多我就不太知道了。
主持人:你觉得这些,参与这些文化的活动或者文化消费,在你的生活中占什么样的位置,就是是不是像空气和水一样,如果没有了你觉得了无生趣?
娜斯:还是蛮重要的,但是我想你在生活的不同阶段有不同的地位,就是说有高和低的区 别,就是说基本上,我觉得你要是真的到一个比较,就是这些任何活动都没有,你也不能看任何电影,当然我觉得是挺不可想象的。因为我上学其实在中部的一个小 城,那后来到纽约之后就觉得这之间的差别还是很大的,所以我后来就只肯在纽约那边找工作,不太想再回到那个小的地方,其实那个小的地方(就只适合)作为一 个大学城。
主持人:好像是有国际写作计划?
娜斯:对,就是那个地方,那个小城本身还是有一些,它是有研究生院的地方,但是整个 中部那边的信息的感觉还是比纽约要差得多的多,所以我自己还是满喜欢选择在纽约这个地方,或者在美国两岸都好一些,就是洛杉矶那边,旧金山可能也会好一 些,但是如果让我在美国的中部或者是南部长期住下去的话,那我肯定马上就回北京或者上海,我觉得这边都还蛮好的。
主持人:有那么多的选择给你来备选,那么多的电影那么多的话剧,那么多的音乐会等等,你选择起来不觉得很困惑吗,你用什么样的标准来选择自己的消费?
娜斯:没有,实际上就是说如果你经常看,跟踪这些东西的话,其实你就很容易了。就是 刚开始,比如说我印象特深,我刚到美国的时候也是,我一下子就是说,每天电影院里演一些电影我都不知道去看什么。当时是因为你还没有跟踪上,这就是媒体, 所以我觉得媒体蛮重要的,媒体还有一种帮你选择和过滤的作用。刚开始我记得那时候我母亲正好也在那,我还说呢,我现在看电影我应该找一本什么杂志,就是说 让我知道我应该看什么电影,因为好莱坞很多电影其实也是垃圾电影,看了以后很没意思的。当时我记得我母亲还提到了一个叫《首映》的杂志,那是一个就是讲电 影的杂志,后来其实我现在也很少看《首映》的杂志,但是慢慢的,你经常是读杂志和报纸的话找到好电影还是蛮容易的,比如说《纽约时报》,它的那上面基本 上,不光是今天,平时它的影评应该是,我不是说都相信它的影评,但是我都看一看,所以它只要讲的这个电影有的内容我要感兴趣我就会,或者《纽约客》这种杂 志是会有影评的东西,而且实际上他们西方媒体报道这些东西,各个层面都有,《纽约客》这是比较精英化的。电视上也专门有一个影评人,到了什么时候就出来说 两句还打几个星星;或者是那种人物杂志,很通俗的杂志它有它讲这些东西的方式,书评、影评、剧评全都有。所以就是说实际上你都不用,就是说你随便翻翻什么 东西,比如说到书店、杂志架子上,随便翻两眼的话很多东西,再加上你长期积累有一个判断力(就很容易找到好电影)。
主持人:所以很容易嗅出来,有时候光看一个名字或者光看那个就能嗅出来。
娜斯:或者是导演,因为你有一些熟悉,有些导演你就是想看他们的东西,他新出来一个东西你就要看,所以这种东西,你慢慢多跟踪一点,影评最后就很容易了。
主持人:那你看了这么多电影这么多书了,如果我问你最喜欢什么电影最喜欢什么书你能答得出来吗?
娜斯:蛮难的,我只能说最近印象深刻的,你比如说,你要说书的话呢,咱们中国我看也 翻译了库谢,得诺贝尔,刚开始我对人,因为他曾经去了纽约,他这个人是一个,用咱们中国话就是“个色”,怪怪的,据说是连鸡蛋都不吃的那种,叫素食者。去 了以后人家请他,因为他刚得了诺贝尔奖。然后去了以后也不回答任何问题,他就是读读他那个书,读完了就走了。很多人慕名而去,(要是)一般很多作家要宣传 你的书,都是读一段你的东西,然后大家向你提问。
主持人:做问答签售什么的?
娜斯:对,他老先生,他就是只是,就是说念完了,就是由主持人说今天概不回答任何问 题,就是这样一个人。当时就是对他印象还有点反感,有点造作了,因为你既然来了你就,要不然就不来,但是实际上我读了他书之后,我还真是蛮…,最近刚刚读 了,尤其是他写他在伦敦的早年生活,叫《青春回忆录》,不是小说,最近印象还是蛮深的,觉得写的特棒,有点鲁迅的感觉,就是那种直面惨淡的人生。
主持人:正视淋漓的鲜血。
娜斯:因为他在伦敦的生活实际上是很压抑的,就是个人生活。作为大英帝国前殖民地, 南非那个地方,他们的英语不能说是特纯正的,他们的英语都是荷兰人到了那边,所以他到伦敦去也是很边缘的。虽然他们这种国家,澳大利亚也是蛮边缘的,所以 他能把那些东西能写的非常真实,而且仅仅是能够刻画的很准,我还是蛮佩服的。因为我很少看到中国人能,就是把你自己的东西写的那么真实而且又特别准确,而 且又是特别简单的语言,所以我印象蛮深刻的。
电影呢,最近也是,就是回来之前看了一个加拿大人拍的叫做《野蛮人进攻》那么一个电 影,前两年在奥斯卡得了一个最佳外语片奖,那时候得外语片奖,好像咱们中国还有什么电影。一直说要看这个片子,正好有一个朋友看了,他说特别好你一定要 看,塞给我他那个DVD。我一看真的是很好,它是讲西方,北美的60年代,就是婴儿潮那拨人,就是60年代反潮流加拿大那帮知识分子,讲了他们现在老了, 有了下一代其中一个老头生病得绝症,儿子是反叛他的。他自己算嘻皮那一代,他儿子反而是拜金,就是在英国伦敦当那种炒股师什么的挣特多钱,等于反叛他父亲 的那种嘻皮的那个精神。
主持人:一代一代拨乱反正。
娜斯:对,很有意思,然后回去怎么把老一代和新一代聚在一起,谈他们过去的经历,文 化生活上的一些东西,是一个蛮知识分子的电影,是很生活化很感人的那种东西。那个当时我看了,我经常看,因为我觉得中国人的立场还是蛮强的,我就想好像我 们中国当代特别缺这样的电影。我会特别被感动,因为我们所有的生活也是很丰富,也是改变一代一代人之间的不同。所以我当时对那个印象蛮好的,我觉得是应该 得奖。
主持人:您是从96年开始为《三联生活周刊》写专栏的,第一次得到读者的反馈是什么时候,是怎么样的一个情景?
娜斯:蛮早的,其实它还是蛮小众的东西,我觉得它那个杂志因为刚开始办的时候也很艰 难的,但是在圈内一开始反响蛮大的,就是媒体界电视界,在杂志上写稿的人会很关注。我当时有一个不太认识的朋友,就是朋友的朋友,他从美国回来的,然后又 到纽约去办事,给我打电话非要跟我吃饭,说你那个东西写的非常好,我想他为什么有那么共鸣,是因为他自己也是在那边呆了很久回来?他的感受我所写的不是停 留在很多写美国的愿望多么圆或者说青草多么青,或者就是一些类似这样的,好像做媒体的人或者自己也写点东西的人,在那里面他们跟我反映,其他的我自己倒不 太知道。因为我在那边其实很久没有回来。我当时都不太知道,就是只是说他们杂志说这个栏目蛮受欢迎的,就是朱伟催我,说你得写,他们要是不催我,我有时候 不高兴就不写了,跟他那个反映也蛮大的。
主持人:那这些年回国的次数也增多了,那你自己听到周围的人或者一般的读者对你文章的反映怎么样?
娜斯:还好吧,是新认识的或者原来就是有点关系的人。另外我留了我电子邮件的地址, 尤其是书出了以后,也经常有普通读者会给我来一些信,既然他要给你来信他的反映还算不错吧,有时候还有甚至最认真的。我记得最近刚收到一个香港的一个读 者,他是在内地北京这边上学,现在又在香港,很认真的写了一大篇,他最近才看《纽约明信片》,居然写了一大篇里边有跟我商榷的地方,甚至引用的一个英文词 对不对,就是很认真,所以我后来赶紧给他回了一封信,因为他是我见到最认真的一位读者,写了一大篇东西,就是蛮有意思的。
主持人:那这些文章正如刚才我说的朱伟在风景所写到没有任何文化负担,但是你自己这样认为吗,自己没有任何文化负担?
娜斯:还是有一些吧,但是我到后来越来越觉得在《三联生活周刊》上这个题材,这个空 间,我当时可能反而负担小一点。因为正是当时想的,就是说这个东西不是特别精英的一个杂志,起码当时我自己的定义就是这不是很精英的一个杂志。是一个应该 是受过一般大学教育,不一定是文科教育的人应该都可以看的东西,所以有了这种想法当时写这个文章的时候文化负担小一点。因为当时可能觉得很精英的知识分子 都不会看我的文章,所以这就是没有负担。如果你可能要是在比较知识分子杂志上,比如说《读书》上,你可能还是会有一定的负担,因为你知道什么人在读你的东 西。
主持人:那你的文化是体现在什么地方呢,生活里头,情感里头?
娜斯:不是,所谓文化负担就是说你还可能会根据一些权威的那种标准来衡量你自己的东西,那样的东西,在这个《三联生活周刊》上可能会好一点,没有那么大的。
主持人:我们说说这个书本身,一共四个部分,美国集市、影视生活、纽约文化、东看西 看,其中纽约生活是占最大一块的,电影电视,我最感兴趣的一篇就是《谁是电视上最幽默的人》,因为本身也是从事这个工作,看看这个电视上最幽默的人,你说 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就是在中国平时私下里总能碰上特别幽默的人,但是一上电视以后大家都变得千人一面、千僧一禅了,那你总结过其中的原因是什么吗?
娜斯:那这个东西我觉得可能还不能由我来说吧,我写这个文章当时也是因为我只看到这 个现象,因为中国的网络或者手机,大家私下传来传去,我自己会收到很多非常幽默的信息。绝对就是说,我当时就觉得做这个的人,如果在美国可能发家了,因为 他的幽默绝对不会比大卫、拉特曼,他的那个节目实际上每天就是根据最近的新闻说一些笑话,这些笑话都是背后的笑话班子,一帮人帮他写。而且实际上他这种现 场我也曾经去过,即使他说的时候底下还有人举着提示牌,是很简陋的,不是那种很高端的。中国这边反而这些东西非常发达。他那边就是用人在那边举着,但是他 的笑话很多时候有什么事情,比如说布什竞选,当天晚上都是喜欢等着那个节目出来,听一听他怎么说的那个笑话,而且有些时候说的是很好玩的。但是中国会看到 民间有很多这样很好玩的东西,但是看电视,有时候回来我也蛮休闲,打开电视看一看,尤其是对幽默节目,也许我自己不太知道,就觉得好像说底下那么丰富的资 源,都是在民间自己,或者网络或者什么宣传,而在电视好像就是,反而就是说,即使有一个比如说所谓全景喜剧的节目,也不是特别可笑。
主持人:笑得比较勉强。
娜斯:至于为什么这样,当然不是由我来,我只是说,因为看到这现象,我就把美国他们 是怎么做那些东西写到文章里,对应我们中国自己的东西,至于怎么去改变这种东西,是我们在这边的人看了这个文章可以去参照,怎么想办法去改变,其实我就说 幽默的人才和资源其实是特别丰富的。
主持人:东西方都有,美国也有中国也有,只是用什么样的渠道把它提升出来。
娜斯:对,所以我特意写了一篇,而且我还曾经真的在网上看到有的人还引我的文章,说为什么观众笑声太少、掌声太少,还满有意思的。
主持人:还有好几篇文章都写到奥斯卡的颁奖晚会的主持人,你对这个历史也特别熟悉,给我们的观众朋友介绍一下。
娜斯:因为中国,咱们对奥斯卡特别关心,但是实际上,就是奥斯卡整个这件事已经超乎 了电影本身的东西,在美国就成为文化现象,就好像相当于咱们中国的春节晚会,所以对它来说不光是看电影,主持人当时要讲笑话弄得这个节目比较好看,所以每 次选择哪个主持人出来之后他的表现整个媒体议论纷纷的。本来以前的几个主持人都是蛮好的,经常主持,但是老用一个人有时候就烦了不想用,所以后来就要换。 比如说像戴斯莱特曼这么一个人,他在美国也算第一名嘴的这么一个人,可是他到了奥斯卡反而砸了,他说不知道为什么。就说明媒介,不同的媒介和不同的媒介不 一样的话,这个人就发挥不出,不适合他。
主持人:气场也不一样。
娜斯:对,所以他说即使说幽默的东西在美国也不太容易搞,就是电视上的幽默,像奥斯卡花很多的钱,然后请的是很有名的人,但是做不好的时候也还是有这种好坏的区别。
主持人;这个书里头注意到不光写到影视生活,对很多社会生活的现象也做了一些观察或者分析,比如说有三篇文章都写到慈善文化、义工、非赢利的工作、慈善晚会等等,这方面中国和美国有些什么差异?
娜斯:我当时选择那个栏目的题目的时候不完全是根据我自己的兴趣,有时候,是在为一 个这种比较公共的杂志写东西,怎么说还是有点责任感,所以还是会挑一些。比如说我们中国比较缺乏的,或者是我看到觉得那边更有意思一点的东西。慈善整个这 件事,因为也是我们中国现在好像刚刚有一个所谓富裕阶层吧,但是之间跟慈善的关系是什么怎么搞,在那边经常接触到。它那边是很多的,不光是在影视公开场合 明星怎么参与一些活动,到处会接触到,而且即使是你的业余生活。在纽约你想学社交,他可以查一些慈善晚会的信息,去买一张票,可能是为了见名人或者见什么 人,但是毕竟买这张票客观上是慈善了,因为那张票可能比较贵,300美金一张或者1000美金一张,他的价值不是完全是说看这个晚会,而且等于你一部分是 为了捐款,所以这个在他们生活中蛮普遍的。比如说肾病研究的这么一个协会,他就会找一些有名的大厨来给大家做一顿特别好吃的饭,但是做饭的时候同时你买了 这个票,等于尝了这顿饭,但是同时生命研究协会的人还找一个名人因他母亲因为去世,来了以后还说自己的现身说法,当场还在募捐,就是说把这个慈善成为他们 社交生活的一部分,蛮普遍的。所以我觉得这些东西,在中国以前,尤其是我在写那个的时候还是蛮少的。
主持人:现在也不多,所以我们想吃名厨的饭都没地方。
娜斯:对,他那个活动因为我当时印象挺深,有一次这样的活动,找了一堆名厨,为什么要买这张票,你平常可以到这家餐馆吃饭,到那家吃饭,你一起把所有纽约所有的名厨你这顿饭都吃掉还是蛮难得的一个机会,所以还是很有吸引力的,贵一点的话很多人也都愿意去。
主持人:所以慈善也得讲究卖点,讲究创意。
娜斯:对,他也有他促销的一些办法。
主持人:你既然身在纽约这么长时间,难免要问到“9?11”的问题,那那天你在什么地方,“9?11”那天?
娜斯:那天我是在家里,而且蛮幸运的,因为原来我说的那个网络公司办公室就在世贸大楼里,所以在那边。
主持人:在几层?
娜斯:我们当时还蛮好,在20多层,但是当时是因为,也是纽约曾经有一个泡沫,网络 泡沫,我们当时曾经是在股票最高的时候,曾经是要搬,有计划要搬到80多层,就是飞机进去的那几层。但是因为后来股票一下子下跌,所以当时公司改变了计 划,把我们的办公室整个从那个楼撤出来,撤到其他的地方。所以那一阵我们正好,就是没有在做事。我们那几个同事看到,我一打开电视正好是一个大窟窿的时候 了,我以为完全是在做超现实主义梦的感觉,因为你一打开电视里怎么就是你以为你在做梦。和朋友互相打电话,当时还觉得蛮幸运的,原来整天在那个地方,又上 顶上去又到底下餐厅吃饭。还是蛮震撼的,因为跟你有一点关系,而且刚从那里出来不久。
主持人:从那个办公室出来,所以说网络股虽然消退了,事实上救了你一命。
娜斯:后来觉得蛮幸运的。
主持人:所以娜斯很多时候写文章,包括讲到写慈善的文章,包括很多批评中国城市建设文化消费的等等文章,也是所谓身在纽约放眼祖国的胸怀事件,还是有一定的责任感,有一定的负担。
娜斯:有一点点吧,比如说你写一个博客,现在很多人写博客,那就为了好玩,一帮朋友 来回读。但我这个还不完全是那种东西,因为你既然在周刊新闻性的杂志上写东西,我觉得就和新闻记者一样,它也是新闻的一种形式,你还是有一定的跟杂志在空 间中起什么作用,还是会稍微想到一点。
主持人:娜斯已经出了两本书,下面的创作计划是?
娜斯:在《书城》、《读书》、《万象》这类所谓更高端一点的杂志上写的东西,我自己 觉得是更所谓文化层次更高一点,然后作文遣字的时候也更用心一点,所以自己还对这个书满期待的,稿子早就去了,本来原计划5月份出来,可能因为一段时间耽 搁了,但是可能还是会很快就出来,那个名字叫,更奇怪一点这次的名字,叫《想象舞蹈的马格利特》,马格利特是瑞士还是欧洲的一个画家,我那里面有一篇文章 提到他的画,为什么用这个名字,也就是说内容稍微更…
主持人:更小资了?
娜斯:不是说小资,就是说他谈论的那些画或者是作品更稍微的小众一些,比如说会提到 小说,是那种,就是更小众的,或者是更严肃的文学作品电影那类的东西.我自己一时计划,因为我写影视这方面的还是满多,所以一直有出版社出版商找我,说把 影评的东西集合起来出一本电影方面的书,这也是我一直有的计划,最近着手准备一下吧。
主持人:所以我们希望娜斯在东看西看、看东看西的过程中为我们打开一扇窗,让我们也 能看到更多的东西,也希望你在东看西看同时别忘了常回家看看,经常回国来和我们观众面对面分享一些更多的文化信息,而不仅仅是通过纽约的明信片、纽约的E -mail。谢谢娜斯来我们节目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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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___________ 员工编号_____________ 频道____________ 得分____________1, 你觉得在过去的一年里,网易新闻有什么表现是明显优于竞争对手的?有什么表现是明显落后于竞争对手的?(10分)
2,你觉得做一名优秀的网络新闻工作者,需要哪能些素质?你都具备吗?如果不是都具备的话,主要欠缺的哪些?(10分)
3, 你能预见网易新闻的未来吗?什么理由使你作出这样的预见?(10分)
4,你认为在web2.0时代,门户网站会有前途吗?(10分)
5,赵勇和朗咸平吵架,如果派你去劝架的话,你会怎么说?(10分)
6,按中国共广东省委书记张德江的说法,TSC事件中村民的行为是:
A,合法诉求,合法手段 B,非法诉求,非法手段 C,合法诉求,非法手段 D,非法诉求,合法手段(10分)
7,2005年底,某小区的业委会选取举第四次流产,流产的原因是参选人数远远达不到法定人数。此前,这个小区多次发生维权业主和物业公司的冲突。现在需要以此为由头制作一期专题,请你列出专题提纲(包括主题,结构,各部分小标题和主要内容) (10分)
8,如果你值班的时候,有这样一条新闻:李宇春单方面宣布和天娱公司解约,娱乐的同事推荐要到闻区,建议做大头条,你怎么处理?(10分)
9,把下面这段话译成中文:
Panlong is a short drive from Shenzhen, Dongguan and Zhuhai – all large and booming cities virtually created from scratch during China’s economic takeoff, which began in so-called special economic zones as part of the country’s sweeping economic changes. It is also not far from Guangzhou, the provincial capital, or from Hong Kong, whose investments helped fuel the area’s takeoff. The region is not only the scene of some of China’s fastest-growing industries, including high-tech manufacturing, textiles and furniture, much of which is exported to the United States, but it is also the scene of some of the country’s worst pollution.(10分)
10,到了一个岔路口,你知道其中有一条是生路,一条是死路;每条路口都有一个看守人,你知道其中一个人是肯定要说假话的,有一个人是肯定不会说假话的。只允许你问其中一个人一个问题,你如何找到生路?(10分,注,这是一道逻辑题,不是脑筋急转变,大家不要想错了方向)
- 责编:王少磊
发现tag真是个好东西。不光可以做关键字,还可以为自己要写的东西列个提纲,免得一些精彩的想法一边写却都一点一点跑掉了。
前天发疯似的穿裙子上街,严冬的天气,还跟着爸妈在马路上流荡到天黑,简直是无奈了。于是昨天感冒。吃药又没规律,于是今天加剧,在床上怎样也找不到合适的姿势放笔记本,大约会散热不好。从昨晚开始进入我这个月的生理高峰期,就是怎样也不困,不喝咖啡也不困,三四点钟依旧在床上辗转反侧,早上六点来钟就醒的清水滴滴,唯一不好的是感冒。小时候是不懂得病痛的,一到发烧反而如过节一般欣喜,逾烧便逾兴奋起来,父母急得七窍冒火,我只是觉得世界都围着我团团转起来,我却依旧岿然不动,一股当家作主的强者气概。现在则不然,鼻子仿佛是粘在脸上的一个装饰性实心粘土块(装饰性一词仍需再考),完全成为多余的一部分,怎么想都还是把它扔掉为上策。
又有了神经性皮炎。真真不懂,这样细密的无色小包高三时起起也便罢了,据说我是”过度紧张”,现在放假在家,一天下来就剩下无所事事的空虚感和对于学校紧张生活的无限怀念,这样的小东西又是从何而来?于是好好分析自己为什么紧张,不能是因为老师留的作业和活计,不能是因为妈妈在身边的不习惯(天,我竟然说,不习惯),难道是因为自己觉得荒废了无限美丽年华而慌张?这样闲散的生活,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这不是属于我的。我所信奉的,还趁现在年轻,现在不熬一熬更待何时?
昨天晚上上豆瓣,因为很久都不用了,竟然忘记原来注册的邮箱,所以只好重新来过。原来的自己少得约等于没有,倒也罢了。忽然发现豆瓣的好来,这世上有多少好书好电影好cd,我只管一页一页看评论,然后把想看得的标记下来,惦记着它们。至少让我惦记着它们。心里略略凄凉起来。趁着放假在家,好好看看这些,方不枉过这一年。
其实家里还是有不少有趣的书的。昨天晚上翻出一本周芬苓的一本朱天文的,都是差不多一个时期的台湾女作家,或许朱天文再早一些,但是都是极好的。真的觉得台湾文学,尤其是台湾女作家,发展的要比大陆这边好上一个时期。先说朱天文的《画眉记》这是这本同名小说集里面最漂亮的一篇了。风格统一,漫天碎花,晨午日光阳台,细细苏苏却甜甜蜜蜜的小女人风格。满篇满纸的都是异国风情。(和异域风情比较了很久,但确乎是异国而非异域,只好冒天下之大不韪。)流畅而不随便。近来真少见这样的好文章,看了只觉得字字珠玑,皆是用心之笔。周芬苓则是典型的”一缕诗魂”的女子。随意而娓娓道来,她是一个最为醇正的张迷,不仅在精神上,甚至在生活习惯、方式、甚至态度上都贴近她,或者说在试图贴近她。然而,恰恰相反的是她笔下的感情,却都是单纯的,细腻的,敏锐多角的。心上大起大落,脸上却是好离好散的。
其实,写作的女人大抵可归为一类。边缘、神经质、孤高、过度敏感、纤弱而坎坷。。。在这里都成为褒义词。当然最不可缺少的是善良天真和超越世俗的气息。
是偶然还是必然,我发现,台湾的大多数当代作家都多多少少的收到胡兰成和张爱玲的影响。胡兰成的气节且不说,文学上还是颇有可观之处的。张爱玲是天才,然而女人的天才大多会因为生活而变得杂七杂八起来,她也不例外,而这种杂七杂八却更令她格外美丽。
ps: 朱天文真是好看,胡兰成有这样一个关门女弟子倒也不枉他的名声了。
Technorati : 感冒,精神,豆瓣,台湾文学,胡兰成,张爱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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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妈妈爸爸一起去批发市场买过年要吃的海鲜。说实话,我对过年吃的东西没感觉,更没想过吃那些东西还要买。。。通常的大年三十我都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然后静静地听音乐,想自己的事情,然后门外隐隐传来欢乐的声音,这个时候心里往往会更加沉静,大约风暴中心的安静就是说的这个意思。最典型的就是我每次通宵复习都会去避风塘。一个人。因为周围越乱,哪怕是所有人都在狂欢,只要不关我的事,我都会比任何时候都能安下心来学习。奇怪吗?
从学校离开之前就很渴望再次回去了。因为再回去就意味着我独自在寝室的半个月。从来没有哪一个阶段像现在一样这么渴望孤独。渴望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哪怕是坐在黑暗之中。记得上高中的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下了第一节晚自习之后站在教室后面的树丛里,那么一个我看得见所有人,却没人看得见我的地方。脑子里什么也不想,只是看,看到了什么?自己也不清楚。只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无所不在的神。但却并不具体的看什么,只是看着别人说笑,或喜或悲,并不过脑子,但是心里却有一种空空荡荡的快乐。那种快乐大约来源于我觉得至少在那一刻,我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我在潜意识里,不是潜意识,我确乎真真正正的感觉到我不喜欢我所生活的世界。每当我感觉自己活在其中的时候,我都会觉得自己很肮脏。但是当我实实在在生活时,我却又感受不到我的生命。我只有在凌晨、夜半,或者是独自一人心里安安静静的时候,才能感受到我灵魂的存在。
现在,我的心中有一个世界,我总是像一个无所不在的神一样,静静的站在一个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看着这个世界的生活。我很满足。
好了,说正经事。今天去的市场不过是一般的市场,虽然我在此之前也曾体验过一次冬天的市场,但是因为这两天一直在想《后心经》里面的一个冬市场景,所以今天也便格外用心。(在此之前已经决定,不再使用田博林这个名字,他不是小说的主角之一,正面只写一场。就是冬市。)他是一个体验过贫苦的人,虽然他在某一个层面上竭尽全力摆脱自己的这点经历,可是在另一个方面上,他又很想在女人面前,尤其是鸢儿这样一个冰雪聪明却又不经事的女孩子面前作为一个经历丰富的成熟甚至是有些世俗的形象出现,《倾城之恋》中的冬市不失是一个良好的表现机会。但是我会把时间从晚上提到白天。首先也有客观条件限制,因为鸢儿的家庭,其次也有一些主观因素,那就是这样的话颜色刺激将会更明显,世俗气息将更逼人。而且这和香港不同,虽然我并没有明确《后心经》的发生地点,但是冬天将会是北方的冬天。而北方的冬天只有白天才会集中那么一点子热闹的,晚上就只剩下凄凉了。现在还不到凄凉的时候。而且我心中的他,也只有白天的形象,他在日光下才会比较吸引人,因为他本身有些阴暗,夜晚就有点像保护色了。况且属于他的一些话,白天是笑话,晚上讲就会带一些挑逗的性质了,不好。鸢儿是过于敏感的,一旦略略触及底线,她会在一瞬间翻脸。
这个集市是没有分化的集市,有些类似于农村的赶集,货物一样杂,好像应有尽有,只不过等级略高一些。有卖摆在地上整整齐齐抱着脑袋的螃蟹,却也有一个一个的假古董瓶,还有一排一排的旧衣服。鸢儿是很新奇的,只是这样多的人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仿佛所有人都望着自己,让她觉得自己在渐渐缩小,于是害怕起来,然而这种害怕却是带着一点点橙红色的兴奋的。她向前走的原因是牵着她的那个人。她像抓着救命草一样紧紧抓着他的手,就像小时候水渊带她去参加一个西式的餐会的时候她紧紧抓着父亲不停的和父亲讲话一样,并不是害怕被丢掉,而是想把自己扩大,抓着他的时候,她会觉得他也是她,这样她就比原来强大一些,害怕也就不那么强烈一些。
他穿一件黑色的皮衣服,很短,或许是一件很贵的衣服,但在他身上就贬了值。不知为什么,他在这样的冬市和小贩讨价还价的侧影比他西装革履在法式餐厅喝红酒的样子更好看,因为他能完完全全融在冬市的背景里,但是在法式餐厅的他却好像一件白洋装扎上了黑角线,不顺眼。他对于鸢儿,虽然能让她发自内心的微笑,有零零落落的激动和快乐,但是却好像是隔着层铁丝网,那样的取悦仿佛是出于习惯性的取悦,而对于鸢儿的感情则更像是习惯性的喜爱。普通的习惯性的就像很多人都喜爱鸢儿那样喜爱着她。站在铁丝网那边喜爱着她。《倾城之恋》中最后写道,范柳原已经把流苏当作了自己人,把笑话都省下来将给别人听。鸢儿感觉到对于他,她是别人,而那个自己人又是谁呢?
不知不觉之中,鸢儿觉得自己很喜欢他,其中的原因或许仅仅是因为他并不真正的喜欢她。
故事还没完。还要有一场鸢儿穿着洋装出现在水渊面前的故事,看着水渊痛苦,鸢儿会开心吗?其实她原以为会有复仇的快乐来着,这场里面,他(名字还没想好),水渊,鸢儿,月莲,黄少菊都会登场,各怀鬼胎,然后就该是结局了。
鸢儿是靠着别人的一个眼神就会判断,就会决定,就会释然,就会放弃的女人。
ps:洋洋洒洒写了这样多,但实际上我还没开始写,呵呵,既然已经构思成熟,那就再搁两天再写。慢慢酝酿。写这部小说,是痛苦的。因为里面有太多的我,又太多的我的生活。刚开始时不喜欢鸢儿的。后来慢慢喜欢她了。后来就会为她哭泣了。
今天妈妈说,西西姐姐是有心计的,融融小姨是有心计的,我说,我是没有心计的,对吧?爸爸说,不是,人和人有心计的地方不同,我说,那我的心计都在那呢?爸爸说,你看刚才买东西的时候你都跟我说了些什么?你的心计都在哪里。我笑了,我喜欢我心计的地方,它就在那里好了。
Technorati : 后心经,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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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后悔答应帮老师这个忙。但是。。。呵呵。。。这本《bjhgymndyjc(北京韩国语**导游教程)》–这可不光是北京阿–每一篇都好长好长,每一篇都要仔仔细细的读,然后找到难一点的单词,然后列在课文后面。。。前十篇还好,还有对话什么的。。。后六篇。。。单是故宫那一篇我就已经看了两个多小时,连看都没看完,更别提列生词表了。悲哀。mm她说我最大的问题就是把每个老师给的任务都当成是十分荣幸的事情。我本来就十分荣幸,不是吗?我不能写得再明白了。我就是这么个悲哀的性格。
《后心经》发展得不错。我想写田和鸢儿像乔奇乔和薇那样一起逛夜市。但又想,这会不会太曲折,田这个人是不大想正面写的。他是假的,可至少有那么一刻是真的,是令人着迷的。其实,一个虚假的人真实的一刻往往比一个彻头彻尾都真实的人更为吸引人。
乔琪乔是迷人的。但是他迷人在哪里呢?我总在想这个问题。他是每个女人心中坏向性选择的代表吗?大概不是。大约是因为他的模糊和暧昧。连那种混血儿的面容都是仿佛清白的团云一样,眼睛是什么颜色?我不记得了。大约是蓝色。周吉婕既是美的,那他便坏不到哪里。话语都是挑拨性的英文。大约是带着葡萄牙口音的。或是香港口音。男人说起英文来不论嗓音如何都是迷人的。然后,他难得路出一点真实,他把头枕在自己臂上的那一刻,更是惹人爱恋的。
听朴慧京的歌,不管是快乐还是悲伤都是极其单纯的。倘若我的那些快乐和悲伤也都这么单纯就好了。
现在想想看,我可以算是一次爱情都没经历过的。可我那些小说都是从哪里来的呢?
无非是东拼西凑罢了。但我确乎是把自己撕碎了,一点一点塞在了我的文字之中。
还有就是,我在小说上可以说是超级无敌的低产。一篇小说写了五年,写了三遍。才写了一万来字。
大约是因为我在不断变化。我还在犹豫。到底还要不要田这个人呢?不然让他在《安玉儿》里面出现好了。
恩,反正他是要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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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得很有效率,我竟然基本上规划完了《后心经》后一部分和结局。这部写了两年,反复了多次的小说也终于要有结局了。很欣慰。
其实我也在怀疑,我是否已经冷静到可以把这一段感情像拆字一般解构之后一缝一缝夹在小说里。其实我到现在都还不确定。但是我要尝试一下。感谢박혜경的这首歌,这么悲哀的调子,让我不断地想,不断地回忆,不断地流泪。开始是为自己,后来便是为鸢儿。自从开始写这部小说,我从没这样怜爱过她。或许这个顺序有点错误,大部分人都是先为剧中人流泪,而后为自己。但我却又释然了,因为大部分人都是观众罢了。
这部小说大约要写一万字左右,也可能会多一些,但最多一万三四千字。再多就不好看了,实际上后面”田博林”地加入是有些喧宾夺主的。可我一定要加上他,我也会努力不让他那样喧宾夺主,我不会在他身上着太多笔墨,他只是配角,就像黄少菊,就像月莲,就像环凤一样是绝对的配角,我只是单纯的为了写不同的人儿写了他们,为了让他们每个人个性突出而写他们。好了不说这么多。
我还要写爱两个人的感觉,尤其是忘不了–”剪不断,理还乱”的旧情,还有捉摸不定,连自己都确定不了是不是存在,却又日日夜夜搅动心弦的新情。
这样的结果只有一个。
Technorati : 后心经,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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